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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
2007-12-06
去年的这一天,新阶二,涂鸦大赛颁奖典礼,带着说不完的遗憾,广协三周年社庆在我眼中沮丧地结束。那时候发誓四周年的涂鸦一定要弥补上所有的疏忽,发誓第二年一定不再沮丧。
到了第二年,自以为有了经验会万事亨通,但事实上旧的缺失弥补上了然而新的环节出现了新的问题,有时候经验的价值远不如激情的效用。赞助商敲定之后的三天我了解到原本可以得到康师傅的赞助;活动结束后的三天我获悉京华时报可以给予整版的报道;再次蹩脚的颁奖典礼结束后我才醒悟这种颁奖礼根本是多余;策划书里比去年翻倍了的预算有与之配套的翻倍了的花法儿于是仍然结余无多;以及永远处理不好的和团委系办的关系,永远让人焦头烂额的日程。
涂鸦再次不完美的落幕了,仍然由一个个的漏洞交织连结。坐在民族大学的音乐厅里,站在北大百年大讲堂的走廊上,忽然觉得自己的活动压根就是个筛子。疏忽说不尽,漏洞补不完,北大的学生们也许从来没喷过像60*90这种尺寸的袖珍海报。在北服这样的外部环境里,也许学生活动只能做到这个样子,活动最大的阻力不是来自赞助商而是校团委,这是我们无法操控的因素,只能无可奈何地迎难而上,也许我理想中成功的活动根本不是像现在的广协这样一个组织能够驾驭的,也不是现在的北京服装学院的具体环境能支持配合的。
我不善于在事前静下心来尽可能地降低心理预期从而缓解日后实际情况与预想产生巨大落差时带来的打击。我天天絮叨每一个缺憾应当采取的补救措施,跟错过的机会较真儿,轴过某一个时间段之前,我眼里的涂鸦永远是失败的。
昨夜韶华之韵的大幕也终于落下,所有演员上台谢幕的时候,叉的眼泪就吧哒吧哒的落下来了,带着眼皮上的小苍蝇腿儿。卸载了最后的责任,辞职。和费力不讨好说再见,和上不好课睡不好觉考不好试地当催贝儿说再见,和学生会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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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一个
2007-09-25
高一结束的时候,学校被迁到了左家庄,还合并了另外两所初中。
随着三里屯老旧的教学楼在轰鸣中被铲平,郑梅英走了,苦妈走了,冬生儿走了,神话般的李萍走了,邓兵也走了,带着老婆。
这些老师们去了五十五中,八十,日坛,十七中,新源里。
所谓的人往高处走,颓败的屯二无可挂念。
都是挺可惜的事情,虽然我们曾经多多少少地在他们的姓名之前冠以恶毒的讽刺诽谤和诅咒谩骂,但与他们战战停停斗智斗勇的日子一刀刀刻在我们成长的年伦里,成为日后日复一日缅怀惦念的回忆。
但是只是“可惜”而已,但假如有谁离开了, 能让毕业的没毕业的学生通通去认真的吊唁一番,这个人大概只能是张冬梅了。
贴吧里有人这样概括张冬梅:天才与疯子之差一步。
能耐的人终于去了更能耐的学校,屯二的学生没少给她气受,她委屈多年,早该鱼跃龙门。但总隐隐觉得她对这个学校有深层的感情,这种感情一直把她和屯二捆绑在一起,不离不弃。
搬家以后的屯二只剩张冬梅这一面旗帜,现在这一面旗帜也倒下了。
这面旗帜曾经用它无法抗拒的威严与激情带领一届届学识水平只约莫有初三程度的高三学生冲破不及格的枷锁,奔向早已不堪重负的高考独木桥,拥着他们挤过了提档线。
讲台上那双穿透力极强的摄魂眼曾经在初夏的每一个教室里氤氲出寒冷而恐怖的气息, 边吃晚饭边改模拟试卷的故事发展为每个班的必演节目。
现在那样的气息不会再有了,高三的学生可以按时回家吃饭了,不幸的是他们没了耳福,没有机会听到蜡笔小新讲解的正弦曲线了。
计划秋天回学校看看,张冬梅却再难见面了。 而死蚂蚁却牢牢地坐在那里,升官又发财。
可能屯二真的是走上末路了,其实也许在三里屯的老校区推平的时候就已经走上末路了。等新校区再被推平的时候,我去上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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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ffiti 3.3
2007-08-23
前几天去看了3.3的地下涂鸦,之前听说这里是能让北京乃至全国的涂鸦界叹为观止的殿堂级水平,慕名而至,的确牛叉。一度认为北服周边尤其是樱花小街和主楼地下的涂鸦已经很让人瞠目结舌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涂鸦在历史上曾被当作黑帮划分辖区的手段,被社会底层当作大声疾呼的工具,被政治人物当作宣传自己政策的手腕,被才华横溢的贫民区年轻人当作表现自我的娱乐项目。而今天涂鸦允许个人把疯狂的臆想通过油漆的色彩向纵向的公共媒介发展,同时所有可能传递出去的信息,被城市里的年轻人快速吸收,构成纯粹的视觉入侵。从而影响到他们的行事作风和生活态度。也许这些被父辈们看作是纯粹的胡闹,完全是一帮不入流的社会闲散青年无所事事的产物,但在年轻人这里涂鸦作为hip-hop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越来越受到广泛欢迎并得到环卫工人以及市政领导的认可。听说北京奥组委在什么地方还特地准备了一面涂鸦墙供艺术青年们创作以展示古城的现代感,但在艺术青年们看来它大概有没有午夜十二点危机感与成就感并存的的城铁四惠东站更有诱惑力,毕竟那才是涂鸦的本尊载体。
图片是网上找的,自己照的实在是烂,搜俩比较炫目的表现一下那感觉。









